手机上是一个类似收音机音量信号的显示,下面有两个圆形的按钮,上面显示两条平行的线。
余汶早就学过了使用方法,一把夺过,闫舜也没觉得怎么就放心给了他。
“呃啊!”突然闫舜觉得底下开始激烈震动,不禁叫了一声,他一下子直起腰腰故作镇定,手放在靠窗的一侧按着自己的屁股。
“呀,没想到这么猛,我调回来些”慢慢的有些缓过来了,闫舜抬头脸被憋的通红,余汶看着兴致勃勃。
傍晚的饭店高峰期到了,饭店里人声鼎沸,余汶将两个可以拖动的按钮时而拖到最高时而最低,就连想夹口菜都会被强烈的刺激震得手抖。
可能是因为路上闫舜总去调整,坐公交时还起起落落那个跳蛋进到了更深的地方,随着抖动闫舜开始觉得有些痒,他的手时而放松时而紧握,时而夹在双腿时而放置桌上,好几次频率切换,闫舜洁白的肌肤透着红晕,半趴着锁骨处衣领耷拉下来,若隐若现能看到粉嫩的乳头,余汶一直在强忍着身下早已急不可耐的巨物。
服务员上菜总询问是否身体不适,闫舜都强行挤出微笑端正了姿态摇摇头,没人知道漂亮的脸蛋底下是那么不堪,余汶微笑着解释其感冒才打发走。
他开始控制不住流泪,嘴巴也闭不上一直在喘息,幸好穿了一件黑色短裤,闫舜感觉自己的小穴处有些湿润,阴茎早就勃起了,他半趴着把屁股往后移了移尽量掩饰着,不移不知道,他发觉有些安慰,开始若有似无地前后摩擦着。
“在干嘛呢,这么舒服吗,不准自己动”看着面前这尤物,余汶不再满足于手机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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