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解洲:“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用走了。”
沈青闻停下来看着许解洲,带有一丝茫然和不知所措。
沈青闻:“可是我…..”
许解洲:“你说了对不起很多次了,我原谅你了,我可以当今晚的事不存在,你不用自责了。”
许解洲把灯打开,看见了沈青闻湿漉漉的眼睛,水润润的,像含了水汽似的,眼睛还蛮好看的。
“嗯,谢谢你。”
沈青闻把放在手上的厚外套展平在床上,离开被子太久浑身冰冷,手指都不自觉地发抖。
等沈青闻躺上床,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就留了个脑袋。
等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沈青闻口干的要命,一睁开眼睛,好晕,发烧了,昨晚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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