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住痛的地方,剧烈的痛感逼得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而且也太丢人了,看个球赛都能被球砸到。
许解洲看到球往沈青闻脸上冲去的时候就想要接住,不过还是迟了,眼睁睁地看着沈青闻被球砸哭了。
比赛因为这个意外而突然中止了。
许解洲最先反应过来。
许解洲:“没事吧?脑袋很痛吗?来,我看看。”
近类似哄的语气,沈青闻想也没想,把捂住的伤口露出来。
红肿了一大片,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
许解洲:“我带你去医务室。不好意思了。”
其实这不能怪许解洲,沈青闻知道的,其实也是他自己没注意到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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