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肉茎毫不犹豫地进入仅能容纳两根手指的肉穴。越来越痛的感觉,让沈青闻回过神来。
沈青闻发出难耐的苦叫,两条竹竿似的细腿难受得缠住许解洲正在残忍往下压的腰胯,终于受不了痛苦地哀求许解洲停下来。
“解洲,等一下……..好痛,停一下……好不好…….”
原来第一次性交是很痛的,这与沈青闻无意中看到网络上的那些动图上面那些女优在性交时的快乐呻吟完全不同,就像被劈开血肉的痛,硬生生被人从下慢慢撕裂开。
其实许解洲也忍得很难受,沈青闻的女逼就跟鸭嘴钳似得,紧的咬人。下次应该放三根手指。
“你放松点,宝宝,咬的我鸡巴都软了。”
沈青闻觉得他说谎,明明就没有任何软的趋势,硬的跟钢铸似的,要不是他让他停下,他都不准备要停下来。
沈青闻尝试去放松,未果,“还是好痛,你先出去,好不好。”
“啪”一声,许解洲就着插了个龟头进去的姿势,手伸直打开最近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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