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梦州湾,这美丽的梦州湾,这暖暖的梦州湾,这静静的梦州湾,这个我梦里都不曾来过的地方,却是我心灵的家,却是一个倦飞的鸟儿,歇脚的天堂。
我深深地眷恋着这片岛屿。旅游区内人流如潮,区域之外的海边,却再不问尘世的喧嚣。月明星稀的夜晚,这儿会更加宁静,海风送来阵阵清爽,只闻远近亲切的涛声。
这就是我的天堂吗?我一次次问宁静的心,总得到否定的回答。
这儿不是有志男儿的天堂。他的天堂在山的那边水的那边,他的天堂在遥远遥远的远方。
<>
但这儿是多么像我的天堂哟!这小小的岛屿,这静静的天地,这暖暖的人间,这悠悠的情趣,这真亲切而温馨的一切一切,多么像是预约了上千年上万年的相遇。
相遇的更是梦里都不曾遇见过的人们。但他们是多么亲切多么热诚呵!走近他们或被他们走近,总被他们脸上的微笑暖热内心。
我总觉自己哪一生哪一世曾来过这儿,他们都曾是我的什么亲人。
更暖心的是那个姑娘,那个少妇,如果几天不见,脸上便流露哀怨。却不知是什么原因,闫大忽悠却笑我扯淡。
<>
但我只认定与春红有缘。我愿天天有她陪伴。我愿每天听她的趣闻,然后再听她荒唐可笑的偏见。她虽然历经风风雨雨,却仍然单纯得像雪山清潭。她的烦忧像天上的浮云,有时遮天盖地,酿成绵绵细雨;有时轻轻飞散,又见风和日丽。
女人的心不可捉摸,她却因此更显有趣。她哭。她笑。她嚷。她闹。我像包容小孩子一样包容她,安慰她,爱抚她,挑逗她。虽然明知道她不是我的什么,我也不是她的什么,却喜欢就这么惯着她。像娇惯淘气得不能再淘气的娃一样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