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门口撞上一人,一抬头医闹小姐差点吓死:“啊!你!你是人是鬼?怎么过来的?”
前一息梁公子还在药架子跟前,万万没想到转眼之间堵在门口了,医闹小姐等于是投怀送抱一般。梁邦瑞冷哼一声:“就这么走了?砸烂东西不要赔的么?那个古董药架子五百两银子,房间里其他物事五百两银子,一共千两纹银掏钱吧!”
医馆内所有人都翻白眼,不要说一个年轻貌美的千金小姐,就算是大老爷们儿出门,也不可能带着一千两纹银到处乱晃啊:“你!你欺人太甚,呜呜呜!”
欺人太甚?梁公子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是你先不讲规矩闹事的吧?不给钱休想出门,或者把你压这里抵债,把你卖到乐籍也不知能不能值一千两!”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医闹小姐快要气疯了,偏偏在梁公子面前无招可想。梁婉茹拽拽梁公子:“小弟算了吧,可不敢得罪顾客呢,人家是贵人!”
老姐虽然出身商业世家,只是棺材铺老板的女儿,显然不能给她带来太多光环。所以一向被迫低调,梁邦瑞正色道:“和贵人无关,正常经营怎么了?不管谁来医馆,都不能惯着她脾气,敢闹事先打了再说。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卢九德,这是我姐夫吴有性大夫。”
哎呦喂!卢九德真的被感动了,万万没想到梁邦瑞把他一个宦官当成朋友,纵然大明王朝的驸马不值钱,那也不是一个宦官能够够得着的:“不敢不敢!驸马都尉抬举奴婢了,吴大夫好咱家卢九德!”
在梁邦瑞的心目中,还真没有阶级的想法,更没有特权阶层的觉悟。尽管他也会狐假虎威:“姐夫今儿就到这儿吧,我请卢公公吃酒,你也一起吧!”
“站住!打了我想要逃?抓了他!”
还没走呢,医闹小姐的两个婢女跑出去,居然带着兵马司的总旗来了,那总旗沉着脸问道:“谁动手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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