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只配远远的守护,而不可以去奢望能得到。
一下子,老兔的心情也不大好了。
她站起来,朝颜琛说:“我先回了,待会儿还有事要处理,我把药留下了,晚上还有症状就再给她吃两粒,有情况给我电话。”
“嗯。”
老兔走后,颜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怔怔的发呆。
他扭头,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忽然间觉得很多事情都很可笑。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