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有人好好心疼她的。
老兔吸了吸鼻子,强制性按捺住自己的心酸,压低声音说:“有几个伤口比较深,我马上给你消毒,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一点啊。”
“无妨。”
叶卿狂声音轻松。
老兔棉签蘸着酒精,轻轻给叶卿狂消毒。
像是生怕弄疼了叶卿狂,她的动作放的很缓很轻。
但…一定也是很疼的。
老兔知道。
可,除了棉签刚下去的瞬间,叶卿狂浑身紧绷了一下之外,她再没有任何反应,更别说吭一声叫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