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没听清到底说了什么,又凑近脑袋,仔细听。
“恩公!”这此简洁说得比较清楚,简单的一怔,脸色捉摸不透。
秦邵楠也听见了,面色一喜,指着自己问“是在叫我吗?”
简单瞥了他一眼,指着桌上“少得意了,不是叫你,我姐在做梦呢!把棉签拿过来,我给我姐嘴唇沾点水。”
秦邵楠乖乖递上,简单一边接过来一边低头说“我姐五岁的时候,经历过港珠澳大桥的坍塌事故,每当危机时刻,她都会幻想是一个神袛一样的人物出现救她,被她称作恩公。”
这算是向他解释了,恩公真的不是说他。
秦邵楠嗒嗒嘴,得,姐弟两都不识好歹,明明是他救了人家,结果人家偏要说是神仙显灵。
葱白的手指捏着棉签,沾过水后,在简洁的嘴唇上辗转轻擦,认真仔细,好像是对待人间至宝,动作之轻柔、表情之温柔,让秦邵楠这个男人都有些心动。
简单和简洁的关系定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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