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想要跨过这一道官场上的鸿沟,非是顶天大的功劳不可。
太平盛世,文官想要建立这种奇功,难如登天。
大晟朝开国以来,除去开国那一代,文官能以寒门子弟之身,披上一身红衣,乃至是更尊贵的紫衣的,不过寥寥四五人而已。
那四五人哪一个不是经天纬地之才?
哪一个不是能臣干吏,又深谙官场之道的绝顶聪明之人?
反而是边境沙场上,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杀的武将们,时常能有,以军工换得一身红袍的人物出现。
毕竟军功这种东西,做不得假,有了实打实的军功,一次次累积,也不得不封赏。
如果立功得不到升迁,那哪个还愿意一只脚踩到棺材里去替帝国卖命?
就算有,想必也不会有如今这么多,有如今这么卖力。
而武威军镇一把手身上的那身红衣,正是他一次次从尸山血海中淌过来,用无数敌人和战友流出的鲜血染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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