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觉得,匈奴人就是看咱们主上崩逝,新皇年幼。以为咱们虞国朝中出了乱子,所以才来趁火打劫的。”
“话倒是不错。但是从壶城到遥关二百余里,北人不足三日便连破我军四道营寨进军至此。可见其尚武彪悍之风不减当年。”
“哼,等他们来到遥关下,孩儿就让这帮匈奴蛮夷见识见识咱方家枪的手段。”
方起看了一眼方权的模样,心中对他少年人的轻狂不免有些微词。于是问道:
“你可知此次北人领军主帅是何许人?”
“匈奴单于的第三子,人称漠北之狼的夏武罗。听闻善使一根五十二斤的镔铁狼牙棒,有万人之敌。”
“你以为此人真实武艺如何?”
“孩儿未曾见过,不敢妄言。”
“你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定然不服。”方起看着爱子忿然的表情,一下猜中了儿子的心思,轻轻笑了笑说:
“你年少成名,得我枪法真传,向来自视甚高。一定觉得那夏武罗不过尔尔,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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