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单于三王子、右谷黎王、左大将夏武罗
敬拜虞昌阳候、车骑将军、凉州刺史方将军
昔商纣失德,周武并伐。会诸三军,天下咸服。故天位无常,有德者居。
前虞承帝昏聩,倒行逆施。任用宦臣,罢斥忠良。朝野动乱,四海沸腾。汉地百姓民生凋零,九州疲敝。比商纣之世,犹有过之。今承帝崩逝,太子年幼。外戚专权,朋党结私。朝政昏暗,无复以加。天下子民失之所望。
虞国自太祖武皇帝至今,得国近百年,气数已衰。夏单于仁贤爱士,威德广布。兵锋所向,高丽俯首。旌旗所至,乌孙称臣。去岁彗星掠北斗,术算天命在北,夏皇当立,此天道也。将军乃当世豪杰,明辨是非,岂敢违天命、抗天道呼?
今奉夏单于命,统雄兵十万,控弦纵马,欲与将军会猎遥关。解天下百姓之困,成万世不朽之功。望将军顺天行事,以免自误。”
“好一个顺天行事,以免自误!”方起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斜视着呼延达说道:“你家三王子这篇书信,漫篇挑衅诽谤之言,简直无礼至极。他派你来此,就不怕我杀你泄愤么?”
“我夏人军中比我勇武聪慧者,车载斗量不可胜数。恐怕方将军杀不干净吧。”
“好、好、好。冲着你这份口才与胆气,本帅不为难你。”方起连说了三声好,一来是惊异北人军中竟然有这样文武兼备的人物,心中起了爱才之心;二来是感叹呼延达这个臣下已然如此,作为统帅的夏武罗当然更加了得。不禁对匈奴人此次犯境的忧虑更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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