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起唯有就地一个侧翻身滚落在远处,紧跟着使一招鲤鱼打挺,整个身子借势而起。双手各持半截断枪,摆一个双枪亮翅式才终于稳住身形。
这几下兔起鹘落,方起虽几次险些中招。但是他临危不乱,应变有度。年过六十仍旧身手迅捷,武艺和招式流畅潇洒,的确是名家风范。
交手了数个回合,方起才有间隙定睛看清来将的面目。
那将身高足有九尺,赤裸着上身,身上满是黝黑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胸口处纹了一只张着血口、露着獠牙的墨色狼头。脑后一条长长的辫子垂下来在脖颈上盘了两圈,浓郁的络腮胡自下颚一直延伸到两耳。脸上双眼环睁如似猛虎,两眉倒竖犹如剑锋。
整个人威猛中透露着狼一样的凶狠,让人不敢直视。其胯下骑着近一仗高的汗血宝马,手中正握着那根断金碎石的镔铁狼牙大棒。
“对面儿,可是方起老儿?”那人斜眼看着方起,用手中狼牙棒指着他轻蔑的问道。
“正是本帅,还未请教将军姓名?”方起微微一拱手,不失礼数。
“呵,待死之人,哪那么多啰嗦。”
那人一声轻哼,将狼牙棒抗在肩头。一边嘱咐前者受伤的赤发将领回归本阵,一边扔斜视着方起说道:
“什么白袍韩信,我看不过就是个瘦老头。念你年老,我不便动手,你自行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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