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怎么,怎么......”
赵通听到方权的话突然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从赵通空洞的眼中流了出来。
他没有言语,没有哽咽,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他只是皱着眉,死死盯着眼前的地面,脸上是死灰一样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赵通的心中是真正的悲痛。
泪默默的流着。
少年时在徐州剿匪,匪盗狗急跳墙下一阵乱砍,赵通失了右手的两根手指,他一笑而过;中年时,凉州西边羌人犯境,赵通率八千轻骑迎敌,当先冲阵身陷重围,全身上下中创二十余处,至今身上还留着那些深浅相错的伤疤,也没见他一滴眼泪。
这个男人,二十年来军旅生涯。历经过太多生死,对这些早已经麻木。
但今天,他哭了。
他失去了一辈子最好的战友和兄弟,那是快四十岁还没娶亲成家的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而他上一次流泪,还要追溯到失去上一位亲人。那是将近二十年前,惨死狱中的老父。
众人知道徐封的死讯内心也是一阵伤痛。司马朗搀扶着身子瘫软的赵通,找了个角落坐下,任由赵通默默的流泪,不知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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