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叫虎子哥,可好?”
邢大虎听后拍手称快,裂开嘴笑着说“好、好、好。这称呼好,亲切好听。可俺该如何称呼你?”
刚刚邢大虎还哭的昏天暗地,转眼间又乐的跟个娃娃一样。眼看着这样一个直率单纯的汉子,方权也觉得心情好转了许多。
“当然是叫兄弟了。或者家里兄长都叫我权弟,虎子哥如不弃,你便也叫我权第可好?”
“那可不行。你家是俺的恩人,俺可不敢称恩人兄弟。再说什么权第这称呼,也太肉麻文雅,从俺这粗人嘴里说出来让人笑话。”
“那虎子哥觉得叫什么好?”
“俺看村里徐地主他家那几个狗腿子,喊徐地主那个五六岁的娃娃都喊小哥。俺也称你做小哥,不就得了。”
“这是下人对主子的称呼,虎子哥如何能叫。”
“俺本来就是个下人。能给方老将军的儿子当下人,那是俺的福分。”
“不行,万万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