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须得把家父与你的渊源说的清楚。不然为父报仇这样的大事,我可不敢劳动旁人。”
“这算什么条件,原本俺也要一五一十告诉小哥的。”
那邢大虎找了几落干草,给方权铺在地上,请方权先入坐。自己却直接一屁股直接坐在土里,说道:
“小时候俺们郡闹灾荒,听说郡里死了一半人。后来年轻有力气的不想饿死,好多上山做了强人。有一日强人来抢俺家,家里就俺和俺老娘两个。他们正要动刀杀了俺们娘俩,正好撞到方老将军带着人来村里送粮食,就这么救了俺们娘俩的命。方老将军的枪法,也是那日他老人家痛宰强人时,俺在一旁偷偷见识的。
“这么说虎子哥倒真是家父的弟子了。”方权笑着说道。
“什么弟子啊,小哥可别说笑了,刚刚俺是吹牛的。俺哪有那福分当方老将军的弟子。”
“那难道虎子哥就因为家父打跑了强人,就对家父如此忠心仰慕?”
“何止打跑了强人,方老将军还给了俺们家一年的粮食。那个时候,粮食就是人命。即使没有强人,俺们娘俩也都饿了四五天,眼看快不行了。”
“虎子哥家里竟然一贫至此,那这些强人又来抢什么?跟他们说说,大家本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既然没有钱财,放人一命岂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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