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做强人的本事?”
“就是你这一手长斧的功夫呀。你刚刚说不是家父所受,那是从何而来?”
“嘿嘿,小哥指这个啊。不瞒你说,俺就会三斧子。是俺十二岁那年上山砍柴,一个道士模样的老神仙教给俺的。那老神仙说俺缘法不够,就能学七斧。谁知道他这还是高看了俺,俺一边砍柴一边练了小半个月天,最后就记住这三下。”
邢大虎就会三斧方权是早就看出来的,但没想到他却自己抖落了出来。一般习武之人,最忌讳别人知晓自己武艺底细,那会让人更轻易的想到破解自己的办法。但邢大虎好似全无所谓一般,一张嘴就都说了出来。
“虎子哥,这话你只能跟我说,与外人可千万不能说出口。”
“那是为何?”
“别人如知晓了你只会三斧,那不是只要挨过前面三招,再制住你就易如反掌了么?”
“小哥这心眼长的,那么多说道。碰到小哥你这样武艺高强的人,俺就是会三十斧也是白搭。要是碰到稀松平常的半吊子,俺一斧便结果了他。知不知道俺会几斧又有啥区别。”
方权笑了笑,这个邢大虎说话真是总能出人意外,往往在简单粗俗的话中透露出旁人未曾想到过的深刻道理。
“这么说,倒是我多虑了。”
“当然是多虑啦。小哥你方家枪法一共也就那几招,天下习武的谁不知道。但是这么多年还是打的那些贼人们一个个屁滚尿流,说明武艺高下全在个人的本事。”
邢大虎口沫横飞的跟方权说着话。他自十三四岁母亲死后,一直自己独自一人闯荡江湖。开始给地主家做短工,管家嫌弃他做事毛手毛脚,还总与人打架便被撵了出来。后来去药铺打杂,头脑笨记不住药材的种类,也没干太久。他想去从军,可是一没钱、二没门路,年纪太小人家不收。没奈何,只得如从前一样继续以砍柴为生,饥一顿饱一顿的勉强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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