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权一笑,说道:“虎子哥莫不是怕你的府院几天不回就被谁夺了去。”
“小哥你又笑话俺,俺那狗窝似的破草房谁会来夺。俺就是没耐心一直在这干等。”
“来都来了,便多等几刻又有何妨?”
“交朋友就交朋友,走邻居就走邻居,偏偏有着许多说道。罢了、罢了,小哥说等俺便等,反正在哪不是躺着。”
邢大虎啰啰嗦嗦抱怨了几句,自觉无趣。就斜靠着门口那棵柳树,躺着身子翘起了二郎腿。
方权自顾自站着等了一阵,中间也瞧了邢大虎两眼。看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束杂草,叼在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山野小调。便轻轻一笑,不去管他。
不知不觉,日头已到了下午未时最闷的时候。邢大虎热的簌簌冒汗,方权也站的有些倦了。其间方权又叩了好多下门,邢大虎也扯开嗓子吆喝了两句,可都不见有人出来。两人算是彻底死了心,闷闷不乐的原路返回。
邢大虎瞧着方权的摸样,裂开嘴一乐,安慰道:
“没见到就没见到嘛。又不是玉帝老爷,有啥好见的。说不定那人就是个寻常山野村夫,小哥别再挂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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