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先生,已然心中惶恐,怎敢劳烦款待。”
“刚听闻,客君乃方老将军公子,敢问是哪位方老将军。”
“家父讳起,乃当朝车骑将军领凉州刺史。”
“竟然真是方车骑的公子,方车骑为国为民,在下仰慕已久。刚刚倒是失敬了。”竹隐说着便起身作了揖。他不提方起一生的功绩,单说他为国为民的德行。言下之意,自是因为方起的为人才对其尊敬。
“颍川徐子元,自号竹隐,在此谢罪。”
“万万不敢,先生快请坐。”
“听闻方车骑有一位公子,年方双十,表字季天。谋略武艺具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人称小白袍。不知是足下否?”
“正是在下,贱名有辱遵耳。”
“哪里,哪里。今日一见,果然仪表不凡。可知将门虎子,名不虚传。但不知季天兄来此寒舍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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