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节哀,司马先生与家父已经一并为国捐躯了。”
“什么?我师兄他故去了?”
“司马先生与家父应该都是被奸人所害,才遭此劫难的。”
“哪个奸人?”
“当朝梁司徒,梁翼。”
“原来是他。”
竹隐听到这个名字反而沉静了下来,在心中思考着什么。
“先生知道此人?”
“兖州梁家的大名谁人不知。那梁翼在朝主政十几年了,不正是接了令尊的职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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