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父多年来为国为民,毫无异心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令尊及你方家几十年功勋彪炳,岂止是怀璧,简直拿捏着大半个虞国江山。有这样一人在侧,试问哪个帝王还能心安。”
“先生教诲的是。那现如今梁翼暗害我父,难道是尊了承帝的遗诏?”
“当然不是。承帝虽然忌于令尊声望将之谪贬边关,但也绝对不想彻底毁了这颗将星。
他还要用令尊这颗棋子外震北狄、内慑诸侯。但现今承帝驾崩,他生前苦心孤诣搞出的内外平衡就会被打破。承帝在,梁翼不敢放肆。承帝不在,虞国朝中可就是血雨腥风了。”
方权听过此言,愈发感叹竹隐不出木屋,便能通彻虞国朝中纷繁复杂的关系和争斗,确实有着经天纬地的本领。
“在下要向先生告罪。在下此来虽是慕名,但还怀揣着一个心思。就是想请先生指点迷津,求先生教我除掉梁翼之法。”
“那梁翼在朝几十年,根深蒂固。哪是说除便能除的。”
“他勾结外敌害我父亲,于国于家在下也要与他斗个生死。”
竹隐听到此言,赞叹道:
“好志气,好胸怀。季天兄于国于家四个字,我甚感欣慰。君在报家仇时尚不忘国事,凭这点我便赠你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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