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是让一向忠厚的方枢大为震惊,立马反驳道:“绝对不能,这是叛逆之罪。战端一开,天下大乱,就不只是我方家与梁翼的个人恩怨了,我四弟做不出这等事来。老三,你快说说,张大人的言语是你刚刚的意思么?”
方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张嘉说的正是他的言下之意。
“季天毕竟与咱们不在一块长大,相处的时日太短,他的心思我实在揣度不清。不过他既然认为梁翼与咱父亲的死大有干系,又去投了舅父,难保他没怀着扯起大旗的念头。”
其实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自家兄弟有清君侧这种某逆的动向是不应该挑明的。但是一方面方玑信的过与陈留王和张嘉的交情,另一方面方玑也知道以这两位的才智,想看透这点应该不难。
方权虽然是兵败回朝,但本身并无大罪,所以他远走徐州绝对不是为了避难。
不是避难的话,就只能是要联合亲旧,举起大事。
方枢就豁然起身,毅然说道:
“我绝不信方家的儿郎能做出这等事来。就算是要为父报仇,也不能以搅动大虞国内乱为代价。这是不忠不孝的千古之罪,我方家没这样的人物。”
陈留王见状赶紧上前安慰,拉着方枢重新坐了下来:
“兄长稍安勿躁,叔天所言只不过是咱们的揣测,做不得真。季天去了徐州也好,起码咱们现在知道了他平安无事,给伯母也算有了交代。后面的事,咱们再慢慢商议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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