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儿低声答了声好。几人就又走了三五里的山路,寻了个清净处,在几颗葱郁的大树旁挖了两方墓坑。
夏文风亲手用一方粗壮的树干削了两个牌位,分别刻上顾秦儿双亲和长兄长嫂的名讳。顾秦儿全程都沉默着不言不语,就如昨日刚见夏文风时一般。夏文风也不打扰她,只前后安排着诸多安葬时的事项。幸好夏文风熟悉汉家礼节,对于汉人的丧葬之事也颇有了解,才算勉强把事情办的妥帖。
众人忙了大半个上午。最后下葬时,夏文风一直用眼角余光偷瞄着顾秦儿的动静,深怕她一时悲痛,出什么意外。
还好顾秦儿只是磕了几个头,然后闭着眼双手合十,口中默默悼念了一番。
夏文风长舒了一口气,等顾琴儿悼念完说道:
“随我回营吧,等来年这时我再陪你来看他们。”
顾琴儿转过身,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瞧了夏文风好久,直把一个三十来岁的北方大汉瞧的心里打鼓。方才说道:
“公子与我素昧平生,为何要这样待我?”
夏文风眼神不敢与她直视,瞧着地面不知道如何作答。呆了半响才答非所问的说道:
“我、如何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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