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刺客看到咱们的马在城东门附近,定会以为咱俩是去长安或者回洛阳,必然顺着东边的几条路追杀。而咱们却从北门出城,先一路向北再折而向动。如此迂回一圈,这些奸贼万难寻到咱们的踪迹。”
邢大虎拍手笑道:
“小哥就是脑袋灵光,随便想个招就能把那帮贼子耍的团团转。换做俺邢大虎,一辈子都想不出这个主意。”
方权却没有邢大虎那般乐观,低着嗓子说道:
“虎子哥莫要高兴的太早。我只怕那些人今晚便来寻咱们,他们就算认为咱们会向东边逃亡,但也会先在城内四下搜索一番,以确认咱俩不是藏在城内的某处。一旦如此,咱俩现在这个样子,逃不了多远就会被发现。”
“那俺不说话了,咱们先快出城去。”
两人说到这,均知道还远远没脱离险境。不再言语,忍着全身上下伤口的疼痛,在夜色中疾奔。
幸好池阳县城较小,晚上也不闭城门。两人一路逃出北门,在山野中一刻不停的奔行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天色已然微亮。
方权想着白天亡命,太容易被人发现。况且两人一夜未曾合眼,经过一场恶斗又跑了这许多时候,早累的人困马乏。身上伤口虽然简单的包扎过,但还是有好几处断断续续的渗出血迹。
于是方权与邢大虎寻了一片密林,在密林深处的灌木中藏了下来。他们准备一整个白天都在此地休息,待到夜间不易被人察觉时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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