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权将木枪拔了出来,只见那棵树干上留下了两三寸深的细孔,而木枪的枪尖却不见有丝毫损坏。
邢大虎被这一幕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回过神来。直到方权叫了他三四声,他才愣愣的说道:
“俺的娘啊,俺今日算是长了见识。小哥用这木枪的功夫比俺用那真枪都强上百倍。跟你比起来,俺那点三脚猫的玩意实在是太不入眼了。”
“虎子哥想学不,要不我教你如何?我方家的枪法,没有父亲或兄长的同意,我是万不敢外传的。不过其他的枪棒招数,我也知晓一些,足够虎子哥受用的了。”
邢大虎撇了撇嘴道:
“俺可不学。俺师父教俺的斧子,俺都学不会,学别的更是白扯。再说,老话讲贪多嚼不烂。俺学了别的,别再把这仅有的三斧也忘了。
方权沉思了一会。暗想邢大虎虽然只会三斧,但这三斧的凌厉之处已然了得。而且但看这几招的架势,似乎每招中都隐隐含着诸般厉害变化,只是邢大虎会的实在太少,施展不出这套斧法的精髓。于是说道
“虎子哥,我看你这套斧法绝不是等闲之物。如果能把招数学全,融会贯通,威力定然非同小可。你何不好好回忆回忆令师传授时的口诀法门,说不定能想起一两招也未可知。”
“俺都想过千次、万次了。可俺这个脑袋,实在是不够用,怎么也想不起来。算了、算了,想来俺是没那个福分,会这点玩意已经知足了。”
方权见邢大虎这样豁达,心中一阵敬佩。也就不再提武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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