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外表罢了。”程殊自嘲地笑了笑，而后看了看张英：“怎么，舅舅今天不忙了？”

        虽然刘山是个庸官，但他毕竟是北镇抚司锦衣卫百户，这里又是皇城脚下，整日里十分忙碌，尤其是最近，就连程殊一天也见不了他几次。

        “忙啊，近来北镇抚司的大狱都被填满了。”张英神色间很有些疲倦。

        “是因为阉党？”程殊紧盯着张英的眼睛，轻声试探道。

        闻言，张英神情一肃，左右看了看，见只有柳儿与柔儿，松了一口气，道：“你们都下去！”

        屏退了侍女，张英才看向程殊，郑重道：“小殊，虽然阉党覆灭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阉党的余孽可不少！你以后在外说话行事可要注意些。”

        严格算起来，张英他也算的上是阉党余孽，如果没有他疏通关系，哪来的锦衣卫百户的位子。

        但这些他不会对程殊说。

        “舅舅放心，在外面我自然会注意的！”微微一笑，程殊心中思忖道：“有了自己，不知卢剑星三人的命运是否会改变。”

        程殊已经给了沈炼等人三百两银子，想来沈炼应该不会因为要银子给周妙彤赎身，从而放走魏忠贤。

        “小殊，因为阉党之祸，锦衣卫缺人手，舅舅来找你，是想在锦衣卫里给你安排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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