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蒜!我知道你听得懂,说不说?”
可惜这绑匪倒是硬气,不管谢襄如何威胁,都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尖锐的匕首刺进了脖颈,“你放心,”谢襄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让你先去地府为我朋友陪葬。”
这并不是一句空口白话,鲜血从他的脖颈流出,绑匪低声痛呼,死亡的恐惧笼罩之下,他的忠诚终于烟消云散。
“在禁闭室”,他脸色狰狞的说道。
谢襄担心那名工作人员会回来,一个手刀将他打晕,堵住绑匪的嘴将他吊在了窗外的墙壁上,一道探照灯照过来,从他身下不远处划过,无人发觉他的存在。
脱掉染血的工作服,谢襄又从柜子里面找了一件新的工作服穿在身上,随手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去。
这一层的房间基本上都看过了,并没有谭小珺的影子,快步地在走廊里穿行,谢襄顺着楼梯下了楼,直接进了地下室。那是一条更加昏暗的走廊,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上的昏黄灯光不停闪烁。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大门,门前有一名士兵在站岗。
谢襄立刻故意将文件掉落在地,蹲下来拾捡文件,以便偷偷打量这里的守卫力量。蹲下身子捡文件的功夫,她听见身后传来了呵斥声,以及少年的求饶声。
一群人走了过去,进了那扇门,谢襄从门缝里看到了被押送进门里的人,是今天从卡车上被押送下来的那名少年。他应该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日本人大张旗鼓将他捉回来,如今又用重兵把守,想必是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机密。
谢襄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身为一名预备军官,这是她的责任,再危险又能怎么办呢,她延续了谢良辰这个名字,就要接下来他应该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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