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雨和欧阳信两人见方应天老院长此时已是胡子都快要上火了,于是便不敢再顶嘴激怒院长,搞不好真被院长他给分派去戍边那就惨了。
院长方应天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亦不想再多说了,只是摇头感叹:“孺子不可教,不可教也!”
“你们两个给我来校务室!”最后老院长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甩手离去了。
校务室里,方应天院长坐在办公桌中央的座椅上,双手放在座椅的双柄上,眯着眼,叶玄雨、欧阳信两人悻悻地来到方应天院长的面前。
两人等了有一段时间,老院长终于都睁开了双眼,只见院长深深地叹了几口气!
“你们一犯再犯,经校委决定本应该开除你们,但念你们还有一个月后即毕业,权且不再深究,但是,必须要重罚你们!”
听到要处罚,叶玄雨本能的回了句:“罚什么?要罚钱我们可没有?”
叶玄雨跟欧阳信都是战争孤儿,平时就靠帝国的抚恤金度日,中间还得经各层官员苛扣,发到手里早就所剩无几,故此两人平时都穷怕了,但两人又不愿去兼职工作,唯有靠仰仗自己是学院师兄的身份打劫恐吓学院的小师弟们做点营生,所以,别提钱,一提钱,叶玄雨就跟谁急!
“你看看你,脑子里整的都是些什么?你平日里除了钱还有甚?”老院长敲着桌子疾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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