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元记事起就知道他有一个从未露面过的监护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打一笔钱,钱一开始还好,在后来物价飞涨的社会,一块钱能吃两天饭的时代已经过去他只能靠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的方法过日子。
好在深元的学习不差,从一开始小学初中陆陆续续跳级,一直到大学毕业,现在他已经二十岁了,或者说是刚刚过了二十岁。是的今天是他的生日,生日的前一天遇到了事故,收到了前女朋友的婚礼请帖,公司倒闭失业,深元的人生到此为止,昨天是最惨的一天。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十二点零一分,而口袋里那封在十二点突然出现在他口袋里的信还没有消失。
深元不怀疑异世界存在的可能,因为他从小到大就受到过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任谁看了都会尖叫出来的玩具,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玩具。深元记得他还能抱着那些玩具玩的很开心。
他知道他从小和其他人不一样,就像现在他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死亡,深元心里毫无波澜,就像看见其他孩子有亲人,而他没有一样。他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遵循着这个世界很多人的生活轨迹,长大上学恋爱工作,如果没有遇到今天的事情,他会再找一个女朋友结婚生子。就像世界上许多人一样。
现在收到了这封信,该怎么办?
血滴滴答答落在手机上,深元拿出餐巾纸堵住自己被撞出血的额角。琢磨着要不要在信上写一句回复,就像小时候他第一次收到信,写了字得到回复一样,在寄过来的信件中写下字会传达给写信的人,信的内容也会改变。
晕眩逐渐加重,他会死吗?
深元不知道,他翻出婚礼请帖,手上的血迹染上了请帖。时间限期是昨天,过时了。
血多得堵不住,手脚失去了温度。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他会过得更好吧,深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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