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员外听后摇摇头,极为不赞同他所说的话。他道:“后院之事,当由妻来掌管,做人丈夫的只需在大事上拿定主意即可,方不乱人心。妾室做事不知分寸不辩事理,难道妻室也不知吗?这就是娶妻当娶贤的缘故。贤妻在,则家祸少。敢问四位仁兄,家里的妻贤否?”
四人中的李德最是暴燥,“你你你,你这是替她开脱。”他肚里墨水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其余三人则脸红心虚起来。
“是说到你的痛点上了吧。”马员外向高堂之上的县爷道:“大人,这李刘宋王四家,据我所知,做人妻子的到处说人闲话不提,还爱搬弄是非。且对妾室严苛,对庶子女不管不问。李氏只不过做了同她们一样的事情,为何就把事情怪罪在李氏的头上了呢?”
县爷再拍醒木,问堂下的四个人:“你四人还有何话可说?”
李德开口嚷道:“大人,李氏之罪万不能敕免。我家的妻虽不贤,但她管家有方,持家有道。就是有时候嘴碎一点,爱说人闲话。可这李氏,分明存了谋害之心,害得我妻惨死,妾室离散,孩子无母教管。若不是她挑拔,她们怎么会无辜离世。”
李氏抓住他话中的漏洞道:“李事主这话可错了,妾只不过是跟令夫人一般的人罢了,都是爱说嘴碎。大部分说的话,都不记在心上,谁知她们都当真了,这也怨不得妾。
说起这事,倒让我想起了,令夫人当年说邻居王家的寡妇有个相好的。若是她把帕子系在头上,就是招姘夫进来的意思。有人竟把此事当真了,去问府上丫头婆子当天发生的事,有部分吻合。其实不过是两个小厮抬着大扇的屏风进了她的院子罢了,那天她的头上确实头上系着丝帕。
王寡妇是怎么死的,我想李事主应该比我清楚。”
李德哪里不知道自家的婆娘最爱说的闲话就是邻居王寡妇,一个玩笑话生生地把王寡妇的一条命给开没了。为此,他婆娘收敛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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