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明踉跄了一下,吴蕃立刻过去扶住他。“朱哥,你的身体?要不,我们几个一会儿,再去医院里找找有没有能用得上的药品回来。”
“不必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们不要管我。晚上的时候,若我还没出来,就不要再进我的屋子了。”
吴蕃看着人进了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有些苍白无力。
他们由原来的三十好几号的人,变成现在只有十几个人的团队,送走的人何止他一个。
末日前,他们以劫富济贫为活。平时接的活,不是催债就是绑票。虽然这些人该死,但他们不是法官,没有任何理由去宣判一个人的生死。在性质上,他们跟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没什么两样。
末日后,他们互相扶持着走下来,若那人实在无救,就自动走远些。他们本就是孤儿,来去一人,死了也没什么牵挂。
花洛打开房门,看着厅中或坐或站着的,心情都不太好的人,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是好人吗?”
好人这个界限不好区分。
因为在亲人眼中,你可能是个好人;但在别人眼中,你又是个极坏的恶人。
好与坏总是随所处的环境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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