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躺在床上的人,极力忍着自己的胃,不向外吐东西。前天,他亲眼所见一人,一吐就吐个不停,什么器官都往外吐,似乎没有什么是不能吐的。
就这样躺着挺好,他好帅帅地死去,而不是成为一堆乱泥。
“你不出来,我撞进去了啊。”里面人没说话,吴蕃叫来几个兄弟,合力一撞撞开了房门,找到躺在床上不动弹的人。
“说了不用管我,你们进来做什么。”
“少费话,你们按住他。”几个兄弟听令,按住人不让挣扎,吴蕃一手掰开兄弟的嘴,强行把药倒了进去。
朱景明忽觉一股清凉感从口腔滑入胃中,最后流向四肢百骸,驱逐他身体内的灼热,快速修复损伤的器官。那股始终想要呕吐的恶心感没了。
他刹时从床上起身,下地蹦了又跳。
“哥,我没骗你吧。”吴蕃心中得意自己的机智,好险,他就要跟他大哥,永别了。
朱景明问:“你们喝了吗?”
“我们都服了。这药还剩下九瓶,我想留着等以后用。”吴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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