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之后,漆黑的巷子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是有重物坠地,隐约将地面都砸的震动。
不多一会儿,就有三个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男人,惊慌失措的从巷子里跑了出来。
其中一人的手里,死死的攥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他一边跑一边惊慌的,对同伴说着“特么的真是个神经病,大晚上穿着古装跳楼。”
“要不是那孙子吓老子一跳,也不至于失手真捅了那醉鬼。”
“估计那两个都要完蛋了,咱们得快跑!”
另一个人愤怒的斥责道“临时起意抢个包,还弄出这一档子事。你丫真是个灾星!现在还特么废什么话,赶紧跑!”
转眼间,这三个人便慌慌张张的跑没了踪影。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就在那站牌处有一个广角监控,把他们三个惊慌逃窜的身影全部拍了下来。
漆黑的巷子里,徐浪躺在血泊之中。
他身上有两道伤口,其中一处皮外伤较浅,只是被划破了胳膊。而另一处伤在胸口,刀锋刺破他的肺叶,血液正汩汩而流。
酒精的作用还没有散去,那种麻痹感令徐浪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他所有的力量以及生命,就随着血液的流失不断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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