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想让李厚琮动手了,鹰语王大可将今日带来的这些人马重新再闹一次,闹得动静越大越好,回头便会有风声吹到李厚琮的耳朵里。”温兰言语中颇有些揶揄之意,说得珲英脸上一红。
“可万一李厚琮惜才将国主留下了呢?”
“不会的。李厚琮生性多疑多猜忌,在他得知国主是伊穆兰人的那一瞬间,国主就不可能再在苍梧国呆的下去了。”
珲英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暗自感慨这温兰的心思果然自己远不能及。当下点头道:“也罢,那我今日便先回营去,过个两日再来登门造访!”
“好,若是血焰王祁烈那边觉得无聊,鹰语王不妨也相邀一阵,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哈哈哈。”温兰说了一个让珲英觉得很不好笑的笑话。
待珲英走后,温和轻轻问道:“兄长,当初第二次才把国主送去给叶知秋的这件事,真的只是为了让叶氏夫妇尽心养育才这么做的么?”
“当然不止如此。”温兰嗤笑道:“我早看出叶知秋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他既然暗藏反咬一口的心思,我又怎能不防着些?他这个人谨小慎微,不太容易有破绽,那我就卖个破绽给他。让他觉得手里有个咱们不知道
的秘密,可以在某个时候来‘败事’,可是他绝对不会想到,他败的这个事会被我将计就计,反过来败到李厚琮的头上去。他们二人君臣一场,这缘分也算是妙不可言了。”
温和陪笑道:“兄长这一场算得精明,我原还担心国主去了李厚琮那边带着苍梧国的兵士来打咱们,现在李厚琮要是自毁城墙驱逐国主,那可就求之不得了。”
“嗯,叶知秋的这封信送来得很是时候。原本我还不知道他在万桦帝都的情形,不过他把这最后一招使了出来,我便知道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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