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尾伸手搭了搭脉,已是气息微弱,皱眉道:“阿葵你且先别说话也别乱动,免得失血过多。”手中已是从怀里取了一堆药瓶出来,又掏了一排银针,替她扎穴止血。
苏晓尘与朱芷潋在一旁瞧着甚是凶险,然而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帮不上忙。
鹫尾忙乎了好一阵,才松了一口气道:“大约是没事了,接下来得好好养些时日。”
众人听她这样说,总算放下心来,阿藤也止了哭声。
鹫尾转头吩咐道:“阿藤,我让人把阿葵先抬下去休息。至于前方是怎样个情形,事关重大,你留下来要仔细说。”
阿藤擦了擦眼泪,应声道:“是。那天早上天才刚亮,我和阿葵就看见苍梧的船队开始集结,于是我们俩就易容成苍梧的士兵上了船。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分头行动,我上了寻常的舰船,阿葵则上了苍梧皇帝的王舰,叫……叫什么来着……”
“岱岩舰?”苏晓尘脱口而出。
“是是是!苏学士果然知道。”
“那是佑伯伯亲自督造的船舰,就是为了渡江时用……”苏晓尘神色凝重,道:“你继续说下去。”
“我既然和阿葵分开了,便只能远远地看着岱岩舰。我看到岱岩舰从一开始就躲在后方,似乎颇有些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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