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通胜只是选择了后者。
这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黑白分明,为人的难处无不是在取舍之间。
秋月实看着林通胜的身体渐渐变冷,忽然意识到,这一刀也彻底斩断了琉夏皇族的血脉。
“鹫尾……”
“奴婢在。”
秋月实很少看到鹫尾会哭得这般梨花带雨,也许是因为明白了她父亲真正的死因,也许是在追悔为何没有早一些察觉到这些。
“方才他的那些话……你信么?”秋月实问出口的瞬间,不禁自己也苦笑了起来。
这么问岂非掩耳盗铃?
鹫尾轻声答道:“奴婢……隔得远,听得很不真切。有些事,大约只有大人才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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