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几乎在赶走绝望念头的同时已经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对策。
不如干脆撤回到镰谷,把谷口用火雷炸坍后以碎石封死。
不管是碧海人、苍梧人还是琉夏人,不过是因为有自己这个共同敌人才会一时间蛇鼠一窝地聚在一起。只要堵住镰谷,再加以时日,他们之间必然会生出嫌隙窝里反,而自己则可以在宝坻城休养生息,最重要的是,把珲英这个叛徒一并丢给他们,不怕他们不生出内乱来……
温兰一言不发地骑着快马带着那三四百人朝东疾行。
他忽然想到,珲英是叛徒,那么血族的祁烈呢?会不会也是同谋之一呢?温兰仔细回想先前的每一个细节,依然说不出祁烈有什么异常,除了临阵忽然退兵上了岸。
但是此时此刻,温兰已经无法冒险去相信一个本来就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他所处的局面已是几近崩溃边缘,禁不起任何风吹草动的试探。
就在这时,他隐隐觉察到前方有些不对劲。
虽然林中看似空无一人,但他分明能感到一阵杀气。身为伊穆兰刃族来说,这杀气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
血族……
温兰急急地勒住马头,朝远处看去,然而已经迟了。
岔路口处传来一阵战马嘶鸣声,显然已将前方的道路全部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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