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着的大巴位置很好,她窗口正对着的广场,远处是纪念碑,背后是林肯纪念堂。
正面,黄昏的余光正将残破的纪念碑影子拉得老长,越过战场上的无数变异尸体,将塔尖的投影落在剥落的油漆图案,以及车内躺倒的战士身上。
车内,身穿护甲的战士们以各种姿势躺倒在地面和车椅上,黄铜的弹壳、打光的弹夹,AK47、M4、56……他们的武器散落期间。斜纹铁地面上凝固着暗红的血渍,在宁静的黄昏中,这些就像一副温暖的油画。
“WhenI'>
I'……”
车内最后的一位身穿动力装甲的战士,坐在做后排的椅子上,静静的听着电台歌声。枪靠在腿边,头盔边雪茄的红光,在昏暗的车内一闪一闪,一如车载电台。
血从被撕裂开的钢铁裂缝中汩汩的流淌而出,流过腰和大腿护甲,滴滴哒哒--在椅子下面汇成小河。
大巴车前方,拿着加特林、M2、火箭筒和重锤的巨大变种人,留着口涎的变种犬,披着人皮装的邪教徒,汹涌的从一侧涌入广场。“呼——呼——”它们,连片的粗重呼吸,几乎连成黄昏浓雾;
而在广场另一侧,辐射发光的、嗜血的、生着白毛的僵尸,像潮水般从大小建筑中涌出,从另一侧进入广场。水面被踏破,池内飘着的尸体被随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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