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好奇的凑了过来,却见王氏举着一副精致的润白玉镯,兴奋道:“当家的,你看,一对玉镯。”
“我瞧瞧。”
岳山接了过来,对着初晨的阳光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响,方才带着满满的惊赞道:“这可是最上乘的羊脂白玉,你我可有交往这样富贵的人家。”
“说不定是哪位主子赏的。”
王氏自豪道,在她看来,只有她这边有这样的关系,但岳山却似发现了什么,从装着那对玉镯的盒子里取出了一张纸笺,上书:“远乡故人,敬贺佳期。”落款不是字,而是寥寥数笔画成的一座山峰。
岳山是识字的,他妻子王氏作为豪奴之女,也粗通文墨,眼见着纸笺上所书,不禁带着几分惊讶道:“当家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等故人,怎么不请到家里来热闹热闹?也好增进些交情。”
“我还一头雾水呢!”
岳山苦笑道:“你知道,我是逃荒出来的,好容易逃到玉京城中,才侥幸活命,我哪里知道这是谁?”
“他说是你远在家乡的故人,莫非是你的兄弟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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