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失去了历史正文的碎片，被迫躲到远离中央的领舰养伤以后，基尔科夫才慢慢回过神来。

        审视起自己当初的行事，简直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每次想起都后背发凉。

        所以他跟新生代的真仙不同，他坚信已经两百年毫无音信的白墨没有死。

        曾经活在他阴影之下的老牌真仙中，大多都认为白墨并没有真正死去，但也有人觉得他渡劫失败，已经永远地留在了道辰界。

        至于后来成仙之人，他们生活在一个几乎完全“去白墨化”的环境，对他的了解极少，基本是不在意这事。

        数百年时间的刻意遗忘，民间早已经是查不到有关白墨的任何信息，当年一同离开的人类，哪怕是拥有近三百寿数的三阶存在，也全数寿尽而亡。

        不入五阶之人，如今尽数化为历史的尘埃。

        毕竟，今年是道元三七六年，距离人类被迫移居月球的时代，已经过了接近四百年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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