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枢密难道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刘旸想了想,问。
慕容德丰摇头道:“潘枢密岂能不知,只是,有安西、安东两都督府拱卫大汉两翼,足可得安,这种情况下,在于内部道州,屯防重兵,却有浪费之嫌,适当的削减调整,也是有必要的,臣也是认可的!
臣忧虑的,不在当下,而在将来,不在外部,而萧墙之内啊......”
“你大胆!”慕容德丰话刚说完,刘旸便十分失态地怒斥道,人甚至站了起来。
注意到刘旸恼火的神色,慕容德丰却保持着平静,道:“殿下,臣之态度从未变过,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这几年,安东、安西的势力,是越发壮大了,朝廷的控制却在不断减弱。陛下在,自然无事,只是难免一日......”
“谢殿下!”慕容德丰则先呈上一份奏章,禀道:“这是本年河西、榆林、山阳、燕山、辽东诸道内外军、团练戍卒调防计划安排,枢密院已然拟定!”
大汉内外军队的戍防调动,早已形成了常例,但几乎每年都在调整,而时间也固定在年初之时,这也是枢密军政中比较重大的一件事,毕竟涉及到军队的调动调整,从来都是敏感的,也往往需要刘皇帝亲自地过目,同意后方可施行。军权,也是少数几项刘皇帝从未下放过的权力。
“陛下看过了吗?”刘旸上了心,接过的同时,问道。
慕容德丰答道:“陛下已然御览过,让殿下也过目,看看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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