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阴沉着脸,看了看左右,朝着不远处一人招了招手,吩咐了两句,便赶紧朝着孟华洲的马车走去。
入了马车,刘成看着孟华洲阴沉的脸色,苦笑道:“大人,实在不是下臣不尽力,刚才您也看见了,旗国人态度蛮横,非要将人犯就地处决,若不答应,他们就不放行,可您说,这大庭广众之下,下臣若答应将人犯交给他们处决,岂不是要背上有损国威的帽子?”
孟华洲闻言,紧皱眉头,刘成不敢背这顶帽子,他又怎敢背?
更何况还有一个明王在旁边看着,他自然是不会蠢到在这事上帮刘成做主,只沉着脸道:“这事你不用和本官说,本官无权干涉你如何处理,本官现在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通行?”
“这……”刘成心里大骂这老东西不讲道理,都说了,不交人,旗蛮就不放行,你问我,我问谁去。
但有气也只能憋着,还是恭敬道:“下臣已经派人联系旗蛮礼官,还请大人再给些时间,不若便先请王爷和诸位大人到省府修整片刻。”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王爷那里本官已经去请示过了,王爷发话了,就在这里等着,看着你怎么处理。”孟华洲瞥了刘成一眼,冷声道。
刘成脸色又是一变,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张钱票,放到马车座椅上:“还请大人体谅则个,王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下臣一定尽快处理。”
孟华洲目光在钱票上一扫,干咳一声,脸色放缓了些:“莫说本官没提醒你,车里那位的脾气想必你是听说过的此事切莫拖延,无论如何先想办法将此事压下去,让车队通行,否则必有大祸。”
“是,多谢大人提点,下臣这就去办。”刘成不敢怠慢,连胜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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