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眸里的光都黯淡不少。
——他时而会想起那个晚上,萧逆的心脏被刺穿,宛若一场不切实际的噩梦。
——可是,种种迹象又表明,那一切,确确实实,真正地发生过。
走出院落。
萧逆的视线扫视一圈,随后眸色微沉,他径直走向负责跟在唐一身边的助手,问:“唐一呢?”
那人一愣,茫然看了眼周围,道:“好像是去上厕所了吧。”
说着,他挠挠头:“我刚刚被叫过去帮忙,没有注意。”
“”
萧逆和司风眠对视一眼,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没泼到他身上。”萧逆说,“他是唯一一个,在泼水的人进帐篷之前,就起来的人。”
言外之意,今天泼水的事,不可能会让唐一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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