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她又害怕,如果当年的事情有镜渊的参与呢?
可是这似乎不可能,当初无论是楼家亦或是应家的人,都将他视为家人,从未亏待过他,甚至将他和哥哥一样的培养。
还当了皇子伴读,成为祖父骄傲的弟子。
他从来也都是维护应家和自己的。
可是其中的细枝末节,却不得不让纪颜宁多想。
是镜渊帮楼家和应家的人敛了尸体,好好安葬的,这样的情谊,纪颜宁不该忘。
他一直在说自己不会害她,可是他的举动才是让她害怕的。
容澈说道:“其他的不要想太多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找纪琅的事情我来办,宫里那边就先不去了。”
纪颜宁点了点头,不过她却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若是请两三日的假还好,若是久了,只怕皇帝发怒,又该找理由来训斥惩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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