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很大,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势头了。”锦鹤对纪颜宁禀报道,“不过因为一直有人在盯着,所以周围的百姓并没有受到火势的影响。”
纪颜宁微微蹙眉,在这个时候着火了?
她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对劲,这火来得莫名其妙,能将镜渊的整个院子都烧起来,定然是蓄意的。
所以纪颜宁并不排除是镜渊为了脱身诈死的可能性。
难怪他这些日子来都这么安分,原来一直在忍着谋划。
她可不相信,一场火就能将镜渊给烧死。
毕竟她没有动手,也没有让容澈和应文煦他们动手。
听锦鹤的回禀,火是自己从院子里着起来的,那十有八九是院子里的人自己纵火。
也许是为了让镜渊趁乱逃跑罢了。
纪颜宁的面色沉静,看向了锦鹤,说道:“让人盯着,看看这次的事情,有多少人伤亡,还有注意附近的动向和城门的动静,就怕镜渊已经趁乱逃出了原来的院子,最重要的是先把人给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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