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文煦冷笑不已,就算是镜渊没死,他也会下狱坐牢。谋杀皇室乃是重罪,就算是掉脑袋都不足为怪,可是结果他死在了一场意外之之,就成了可惜了。
他还不至于要和这些人置气。
毕竟他们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评判此事,本就不公平。
镜渊真的死了,纪颜宁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容澈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刚洗了澡的缘故,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他将丫鬟的干巾接了过来,亲手给纪颜宁擦干头发。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容澈一遍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头发,一遍说道,“我也觉得这么就死了,或许另有隐情。可是又想了想,或许是老天也都看他不顺眼,就那么想弄死他也有可能。”
纪颜宁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这样的意外还是不少的,说不定镜渊就是这么死的。
毕竟当时起火,他的身体还未全好,走都走不快,更别说要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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