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宁冷笑,说道:“那你不这么认为吗?”
沈青逸道:“我相信你的为人。”
“我的为人如何,你又怎么知道?”纪颜宁却是丝毫不相信,“毕竟镜渊先生也是你的师父,他死得蹊跷,我不相信你不怀疑他的死因。”
沈青逸听到纪颜宁这么一说,随即说道:“我这次赶过来,就是为了要告诉你,镜渊先生根本就没有死。”
听到沈青逸这般笃定的话语,饶是纪颜宁都愣了一下。
她怀疑过镜渊没有死,但是更觉得应该是背后还有其他的人,没想到那场火就是镜渊自己做的手脚,为了诈死离开。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沈青逸,说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是镜渊的得意门生,按理说,应该像白知府那样跟镜渊一般针对我和容澈,你为何要赶过来告诉我这些?”
沈青逸的目光落在纪颜宁的身上,她的气质清冷,像是琢而不染的青莲,让人挪不开眼睛。
就连质问自己的时候,都那么让人沉迷。
他苦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纪颜宁:“你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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