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来自异世界的某种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传授的知识，然后对自己觉醒了的异能进行了某些改变，最终用某种无法用常规方式解释的办法让技能产生变异最终达到神奇的效果这或许不科学，但从情理上却已经能够让人接受了。

        毕竟冥河的看守人那样的存在本身就已经不科学到让人三观尽毁了。

        所以当程慕凤手心中凝聚着的不停向周围散发着温暖的洁白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改变颜色的时候，在旁边围观着的林皓逸等人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随后很快便恢复了淡然。

        毕竟某个烈火精灵主动过来找伪萝莉对话那件事已经让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了。

        无尽的黑暗取代了神圣的洁白，能将人骨髓都给冻住的可怕寒气从漆黑的光团中喷涌而出，不过立即就被程慕凤给收拢了回去。尽管如此，站在小丫头附近的吃瓜群众们却依然忍不住换上满脸惊骇的神色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因为他们从那寒气之中感受到了所有生物都不会轻易想去触碰的某种恐怖的气息。

        那是死亡的感觉，就好像光团本身便是死亡一样，哪怕蹭到一点也会令人当场血肉融化魂飞魄散的程度。

        “也就是说，丫头你现在的能力不再是促进生命的生长与恢复，而是凋零与死亡了吗？”张慧在离得足够远后紧盯着程慕凤手中的光团十分认真地问道，“这果然是完全相反的效果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伪萝莉在此处自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虽然从她同样非常认真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来这一点：“嗯，我也不太好解释。你只要把它想象成两个不同的磁极就行了，虽然效果完全相反，但本质上仍然是一样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格伦大人想要让我弄明白的事情，拜此所赐我现在可以对异能做许多有趣的尝试了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恭喜你正式开启了暗牧天赋。”张慧看着小丫头跃跃欲试的模样忍不住无语地撇了撇嘴道，“不过你确定这能力对那些怪物有用吗？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力量足以杀死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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