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手里拿着一根砍下来的小木棍,一路走一路捅捅草丛里,免得踩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小动物。
一边走却一边抿着嘴忍住了眼泪。
经过虞山崖边这个事情,她真切的认识到,这个姐姐不仅不喜欢她,还想害死她,宣滢觉得她抢了修炼的资源,修炼的机会,觉得她和娘亲介入了她原来的生活。
如果,如果当时娘亲没有执意要来宣氏找父亲就好了。
她还记得在小时候,娘亲因为她已经不再去做妓子了,只在那莲花楼做粗使浆洗衣服厨房劳作等活计,有一次她出去放风筝,牵着风筝回来的时候正巧听见房内李妈妈正在劝娘亲。
“小葵,你这是何必呢,男人的嘴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你瞧瞧你为了等她,过成了什么样子,这手都糙了,脸也黄了。他不会再来了,若是有心,早就回来了。”
“李妈妈,多谢您还留着我和小路,只是,小路出生了,哪怕为了她,我也不愿在这样,待她在大一点,我不想别人问起来,她被人讲你的母亲还在接客。”说着传来了娘亲呜呜的哭声。
李妈妈无奈的说道:“不然你去寻他吧……”
娘亲激动的声音响起:“李妈妈,你,你知道他是哪里人?”
“我也算见得多了,他身上那香囊,绣的是萱草,品貌不凡,若是没猜错,应该是大丘山宣氏的子弟,你若是还放不下,便去那边看看吧,宣氏那是仙家,厉害人物众多,若是真能认祖归宗,小路应也能有个好前程。”
就是这样,娘亲带着自己一路磕磕撞撞到了宣氏,找到了父亲,进行了认族仪式,从那时候起,娘亲便只能作为外室存在,连家门都未能踏入,而自己虽然被父亲抱回了家,迎接自己的是所谓母亲和姐姐的冷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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