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句话又被提起的时候,宣潞心中有气,扭头不看顾棠,便想走出房子:“我不知道。”
顾棠手一挥,几道滋滋作响的雷绳缚住了宣潞,让她定在原地动惮不得。
宣潞大声说道:“顾棠你怎么回事,我们一起来救人,你的武器你的法术就拿来对付队友吗?”
顾棠脸色一白,仍没有松开她:“我知道你听不进,想走,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你不想听也要听进去。”
宣潞恼火的瞪了他一眼,双脚一跳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快散架的凳子上,不愿看他。
“万物皆有灵,求神许愿这种事情,不能乱说,我一开始便让你许个无关紧要的小愿望便好,比如什么家中人除病去灾,你也是修道之人,难道不知道愿力会反噬吗,多少仙门世家对弟子耳提命面便是,求大道之人,本就是最大的愿,可能某一天你拥有了能实现自己愿望的能力时,便会变成你的执念,你的心魔,”顾棠说着说着便结巴了起来:“再……再说了,你……你我本都是男儿身,此等愿望也、也、也有违阴阳之道。”
宣潞回头看到这小书呆子脸上已经是涨红,知逗得过分了,心中一软,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快松开我。”
身上的雷绳缓缓松开,宣潞站起来活动活动了手脚,凑到了顾棠面前:“哎你怎么还脸红呐,我都说了我开玩笑的,你别气别气,宣潞在这里给顾棠赔不是了。”
说完施了一拱手礼。
顾棠本就是仙门大家出来的嫡系弟子,自幼便温善持重,见宣潞已经主动认错了,便也挥挥手表示过了。
生起了火堆,宣潞乐滋滋的烤起了今日在山上打到的山鸡,拔了毛的山鸡抹上了蜜糖,肚子里抹了香草和盐巴,便架在火堆上烤得滋溜溜的冒着油,香气一阵阵的飘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